278(剧情加一点肉,含口交深喉,和用嘴戴避
让楠兰没想到的是,这间看似普通的办公室,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。更让她意外的是,奈觉已经给她准备了全套的洗漱用品和睡衣、毛巾。“当时在里面,没办法带你去逛,我让丹泰帮我去商场买的。你看不喜欢的话,我们这几天再买新的。”
他把一条黑色的睡裙从衣柜里拿出来递给楠兰。丝滑的面料划过指尖,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。她对着镜子在身上比了一下,“喜欢的。”
奈觉紧绷的脸松弛下来。他揉了揉她的头顶,把一条干净的浴巾放在她怀里,“去洗个澡吧?洗完睡一觉。”
见楠兰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,他轻推着她往浴室走,“晚上估计要熬一个通宵,白天多休息休息,睡不着就躺一会儿。”
两人简单冲洗后,他又帮她吹干了头发。奈觉拉上窗帘,上床前把一枚提前准备好的钥匙放在楠兰衣服旁,“办公室钥匙,你累了可以随时来休息。”
“不用的,觉哥。”她刚躺下又坐起来,他懒得和她争辩,躺到床上,手臂张开,把她拉进怀里。“哪儿那么多废话,什么时候能顺我一次心?嗯?睡觉!”他闭着眼,下巴重重搁在她头顶。她没动,在他怀里静静待了一会儿。他也没动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,砰砰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楠兰抬起头,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,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他先移开视线,清了清嗓子,“不困?”
她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,脸贴着他脖子,呼吸喷在他锁骨上。奈觉的喉结滚了滚,手臂收紧,指尖摩挲着带着她体温的睡裙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的手开始不老实。指尖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,滑到腰窝,又滑回来。之前他嫌弃丹泰挑的睡裙太过性感,后背几乎赤裸着,只有几根细线。但此时,他有点感谢这个设计了,手指若有似无地滑过她光滑的肌肤,楠兰没躲,他胆子大了一些,指尖贴着她的腰侧慢慢摩挲。
“觉哥……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声细微的轻喘。他手顿了一下,但还是继续往上,掌心贴着肋骨,拇指沿着乳房轮廓勾画,细细的肩带滑落,乳肉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呼吸重了几分,他没动,就那么贴着,偶尔撩拨一下乳尖,她摩擦着双腿,将更多乳肉送到他手中。他像是得到了许可,手整个覆上去,握住那团软肉,轻轻揉了一下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抱紧他的腰,他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乳尖,她缩了一下,又往他怀里钻。
奈觉从床头柜上摸出一盒避孕套,撕了半天没撕开,手指发滑,捏不住边角。楠兰轻笑着伸手拿过去,指甲轻轻一挑,就撕开包装,抽了一支出来。
他脸上有点热,拿过避孕套,刚想撕开那层锡纸,楠兰握住他的手,身体往下挪,“等一下觉哥,舔一舔更好戴。”
他以前从来没戴过这东西。场子里的女孩定期做体检,白砚辰又喜欢带着他一起玩没开苞的,更是不用考虑安全问题。至于怀孕,除了楠兰,奈觉从来没想过内射会给女孩带来什么问题。
她跪在他的两腿之间,身体前倾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。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因为刚才的撩拨而微微跳动,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。“不、不用……”奈觉的手象征性抵住她的额头,但楠兰稍一用力,就拨开了他的手臂,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,卷走那些咸湿的前液。
他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手摩挲着她的脸颊,低头看着她含住龟头。温热的口腔裹上来,像泡进一池刚好的温水,暖暖的感觉从皮肤往里渗。她含着没动,舌尖抵着马眼,感受它在舌面上跳动。然后开始往下吞,龟头碾过舌面,滑过上颚,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。她喉头动了动,那道狭窄的小门慢慢松开,龟头挤了进去,瞬间被软肉裹住。阵阵吮吸中,他攥紧了床单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,她喉咙收紧,把阴茎又往深处送了一点。整根肉棍都被湿热包裹着,从龟头到根部,没有一处是空的。他喘着粗气,手按在她后脑上,指尖穿过发丝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住。
他不清楚她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,喉咙像是训练有素的肉套,柔软又极具弹性,无论什么时候,都会让他欲罢不能。龟头嵌在食道深处,他顺着她鼓起的腮帮子摸过去,纤细的脖子上有一大块凸起,粗长的阴茎被她完整吞没。她没有任何呕吐的反应,鼻尖深埋进他浓密杂乱的阴毛里。
奈觉猛地倒吸一口气,没忍住低骂了句,“操……小馋猫又发情了?”指尖摸着她脖颈上那道明显的轮廓,胯试着向上顶了顶。她配合着做着吞咽,湿热中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他的下体,他没忍住,又骂了几句,手按着她的头,一下一下地往下压。“乖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嗯……对,就是这里……真他妈会吸。”他的臀部几乎悬空了,大腿肌肉紧绷,手指死死抓着她的发丝。
粗硬的阴毛扎着她的皮肤,刺痒中,楠兰没有躲,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努力做着吞咽,勃起的阴茎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越来越凶,血管鼓胀,龟头被食道深处的褶皱反复挤压,爽得奈觉腰眼一阵阵发麻。
楠兰就这样含了足足几分钟,才慢慢抬起头,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。她喘着气,对他勾起嘴角,“觉哥……”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他心动的娇媚,“你的鸡巴……好长好硬……顶得我要喘不上气了……”说完,她又低头,这次更快、更深,直接把整根阴茎吞到底。喉咙收缩得更紧,像软肉在主动吮吸。
奈觉还沉浸在她主动说骚话的震惊中,他看着被她的口水彻底打湿的阴毛,和她时不时投来的媚笑,绷紧的腹肌上下起伏着,他低声骂句“小骚货”,就扯着她的头发问她,“小馋猫这么喜欢吃?一会儿都射给你,好不好?”楠兰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满足声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长长的丝线,滴在他阴囊上。
她故意把舌头伸出来,在阴茎根部来回舔弄,把他的阴毛一根根卷进嘴里又吐出来,像在清理,又像在挑逗。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嘴唇上沾满晶莹的口水。奈觉擦着她嘴角的粘液,看着她撕开避孕套包装,用舌尖把套子前端的小囊含进嘴里。他猜出来她要做什么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
楠兰低下头,对准奈觉湿漉漉的阴茎,用嘴唇和舌头把避孕套慢慢推下去。整个过程没有用手,只靠嘴巴。湿滑的套子在她的口水和舌头的帮助下,顺畅地滚过龟头,包裹住粗长的茎身,一路往下,直到根部。她一边推,一边用舌头在套子外面轻轻按压,把空气全部挤出去。最后,她整张脸几乎埋在他的臀瓣之间,嘴唇在阴茎根部轻轻一吻,把套子彻底固定好。
奈觉全程盯着她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阴茎被避孕套紧紧包裹着很不舒服,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温度和湿滑。阴毛上沾满她的口水,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,又痒又爽。“觉哥……”楠兰用脸蹭着他的茎身,嘴唇还时不时包裹住囊袋轻吮,“想要……”她摩擦着双腿,一只手抵在腿心,指尖飞快摩擦着微微充血的阴蒂,黏腻的水声中,奈觉再也忍不住了,把她猛得拉到身边,翻身压了上去。